片刻后。
老人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关于之前那场极端天气......”
陆九阳依旧看着窗外没有转头。
老人则是继续说道。
“我后来从董老头那里了解过。”
“他说......陆道长您当时似乎已经提前知道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在没有任何完整情报的情况下,您却能够准确说出那场极端天气影响的范围。”
“也知道距离大夏越远的国家,极端天气造成的灾害越强。”
“而且您那时候还在南诏,却直接认定问题就出在上京。”
“之后一到上京......又直奔镇国台而去。”
老人语气越来越认真。
“根据下面送上来的资料。”
“就在您前往镇国台之后,那场持续加强且前所未有的极端天气便开始迅速消退。”
“不只是大夏,全球范围内所有异常情况也都在同一时间开始朝着正常回复。”
“说明.....您知道镇国台是极端天气的起因。”
“这一切.....是巧合吗?”
“镇国台那里,是有什么吗?”
这句话说完,陆九阳还是没开口,所以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只有墙上的时钟,发出轻微的走动声。
陆九阳依旧望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