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调查确实调查过，甚至不止一次。
虽然那都是在还没有和陆九阳深度认识之前的事情。
但被本人这么直接说出来，董卫国多少还是有些尴尬。
不过毕竟是董卫国，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。
轻咳了一声。
“这个......”
“陆道长，调查您这件事情......还请理解。”
“当初我们并不了解您的身份。”
“而您又拥有这种超出常人理解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为了大夏安全考虑......我们确实调查过您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，调查在您和陈龙加入民俗调查局后就没再继续了。”
“在那之前您的资料也一直受到最高级别保护，没有任何泄露。”
董卫国轻声解释道。
可话还没有说完。
陆九阳便直接问道。
“那在你们的调查中，我有没有一个爷爷？”
此话一出。
董卫国一怔。
“爷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