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执法人员身体一僵。
看着旁边那散发着恶臭的清水。
本能产生了一丝抗拒。
可是......想到电话那头的人。
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。
伸出手蘸了一点混合后的清水。
随后一点点涂抹在铜镜表面。
整个过程。
他的动作非常慢。
甚至不敢有丝毫遗漏。
终于。
几分钟后。
铜镜表面全部被覆盖。
“陆道长。”
“涂好了，然后呢？”
陆九阳再次开口。
“现在看看铜镜。”
“是不是看不到你自己？”
年轻执法人员低头看去。
“是......”
“看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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