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的亲儿子！”
“颜月牙是他的妻子！”
“那个孩子......更是你的亲孙子！”
“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到底碍着你什么了？！”
“你竟然让人去杀他们？！”
说到最后。
董卫国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。
他死死盯着陆擎。
一字一句。
“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！！！”
整个现场一片死寂。
童剑站在陆九阳身旁，听着董卫国的话，脸色渐渐变得复杂。
直到这一刻。
他.....明白了。
而且童剑很清楚。
事实，绝对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残忍！
另一边。
陆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可即便如此，他依旧死死咬着牙，不肯承认半个字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董卫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