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认识。
他想要挣脱,但,现在都差不多虚脱的他,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徐子墨呢?
“松手!”
他顿时怒不可遏,然而,即便是涨的面色通红也挣脱不了。
见力气比不过,他嘴上就开始开骂了:“我叫你松手你听到没有?这里是我家,你敢管我的闲事?”
徐子墨已经差不多能猜出他的身份了。
只是没有想到他行为会如此的恶劣。
他毕竟以前只是个打工人,当然不清楚这种赌徒的行为和心理。
不仅对自己母亲毫无尊重,甚至还抢钱?
差不多已经丧失人性了。
难怪,没有自制力的赌徒,结局都是妻离子散。
“呦,女婿上门第一天就动手打老丈人了啊。”
“这婚,怕是结不成了啊。”
那几人也追了过来,语气都是调侃和幸灾乐祸。
这几人村民们都认识,年轻的时候,就是村里的混混,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少做。
“人家大喜日子,你们来做什么?”
就有村民站出来了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人家姜河叫我们过来的,我们也过来沾点喜气!”
“嘿嘿!”
只要今天姜河能当这个家,那他们肯定就能捞到一点好处。
说不定要能撺掇姜河把这些人拿走的好处给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