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记忆力不差,但想了半天也没什麽印象。
厕所门被人敲了敲。
「是我。」杨景宇没好气的说。
好脾气如他,也对同桌这种喜欢趁人上厕所时一探究竟的混蛋没好脸色。
正常来说,同桌哥敲完门後最多再补一句「你昨天吃什麽了那麽臭」之类的躁皮话。
可是门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杨景宇忽然猛地想起,厕所里似乎就自己一个人,在门被敲响之前,他没有听到任何靠近的脚步声...
紧接着,门锁在他茫然的视线中,自己转了起来—
「喂!黄润乐你过分了啊!!」
人在拉屎的时候最为脆弱,也不知这家伙到底练了多少次翘厕所门,看似慢实则快,他只来得及将腿一夹,裤子都没抽起来门就被推开了。
「我操..
」
杨景宇眨了眨眼。
只见堵在门外的是那件拉风的英伦风衣。
内里是裁剪考究的丝绸衬衫,电影《国王的演讲》中那群大臣就这麽穿,腰上挂着适合出现在博物馆里的雕花金怀表,将门推开的那只手还握着一把长到夸张的剑....还是刀?
闯进厕所的陌生人就这麽沉默地看着他,那人有一双漆黑的眸子,黑到让杨景宇怀疑是不是黑夜藏了进去。
「....那个,您有什麽事?」他呐呐地问,心想这谁的神人家长。
「阿萨哗咔....」那人开口了,像在说天书:「拓!ki缩呐呐嗒...
「」
"???"
杨景宇不敢笑,怕是特殊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