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参加过北部湾仪式的尤瑟,自然知晓当年的真相,同样知晓自己父亲干过什麽。
机械的声音没有情感,奎恩听见他说:「我不会说什麽父辈的事与我无关,但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给出系统然後去死,我愿意替我爸说一句对不起....如果你想,说两次也行。」
「真是高高在上啊....呵,不用了,我和他们也不熟,好在你爸已经下去说了,不劳烦少爷。」
与此同时,系统传来答覆【滴滴....】
这是奎恩至今为止,第一次听见系统发出报错般的「滴滴」声,而非悦耳的「叮」。
【未来提示报错。系统无法完成有关「尤瑟」的任何未来计算。
任何吗?
系统迅速给出了原因,比平时都要快,仿佛害怕耽误奎恩的战机般,几乎一股脑的把信息塞进奎恩认知里。
尤瑟涉及地球的灵魂。而系统无法计算有关穿越者的行动轨迹,这是空白数据,注定得不到结果。
奎恩换了一种问法。
「我该怎麽活下去?」
【滴滴....】,依旧计算失败。
要杀他的人是尤瑟,这直接堵死了系统能推衍的一切。
这下能打的牌就只剩一张了。
奎恩疲惫的盯着他,这张牌能不能起效都是个未知数。而且就算打出去了,能争取多久?两秒?一秒?
不知为何,尤瑟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似乎有人在和他通话,像是从未来战警片场里走出来的机械战甲停在满是车的高架中央,夕阳的余晖落在暗银色纹理上,浑身浴血的男人拄着太刀站在他的阴影离,他们沉默的对立。若有人拍下这一幕,绝对是一张上好的电影海报。
事实上,正有不少人这麽做。周围有两个不怕死的司机下车举起手机录像,高架桥另一侧的车道因围观而堵车,两旁居民楼上已经有不少人从阳台或窗户探出头来。後方车辆暴躁的鸣笛声,人们恐惧的议论声、警车的声音....在这不寻常的晚高峰汇聚成奇异的喧
嚣。
战甲那头传来了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