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假的?」
「当然,侍奉女神所青睐的男人,也是侍奉女神的一部分嘛。」
夏黛儿想起那天雨後,在家隔壁那栋国王的行宫中,遇见的黑发母女。正是从那天开始,她的信仰才变得更加坚定....神所安排的姻缘麽?
「卡文迪许主教现在不是寡妇麽.....」夏黛儿嘟了嘟嘴,她女儿就住自己男友家楼下。
「不知道啊,她老公很神秘,怎麽死的都不知道....」
「什雅小姐。」讲堂上传来老师不悦的声音,她敲了敲桌子,「刚刚讲到,血亲王在攻陷帝都後,自称腓烈十六世....既然你这麽爱讲,请问他的下场是什麽?」
起立的什雅向同桌投来求助的眼神。
这点夏黛儿还是知道的,她小声提醒後,什雅才弱弱的说:「被....斩首?」
「没错....腓烈十六世的死是断头台宰相执行的第一例死刑,这被视作腓烈帝皇时代的开端。」老师剜了她一眼,接着问道:「那他被斩首後,旧首级呢?」
「旧....旧首级?」
什雅依旧求助,夏黛儿小声说了什麽,基於上一个正确回答的信任,什雅自信的说:「上转转。」
「?」
於是乎,可怜的小修女在课堂後站了半节课——老师不敢罚夏黛儿,她收了布兰森家不少钱,在报纸上猛吹埃隆议员的新经济改革法。
下课後,面对坏笑的少女,什雅气得不行。「学你男友玩抽象也要有个头吧!」
於是夏黛儿笑得更欢了。
下午第二节课是芭蕾,这节课夏黛儿照例请假。女校的课程中,唯独芭蕾和游泳课她始终缺勤,这倒不是少女舞跳得不好或不会游泳,只是因为她不想换芭蕾服或泳装。
哪怕芭蕾服是自家女仆们为她量身定做的,夏黛儿也不愿意穿这种偏紧身的服装,因为胸部会吸引来很多目光,虽然大家都是女生,但依旧会让少女感到不适。
这种目光很讨厌,像嘲笑一样。
她独自留在教室内,在被风轻轻扬起的白窗纱旁,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怔怔的看着。
这并非奥术照片,清晰度并不高,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有些模糊。夏黛儿端庄的坐在椅子上,而男人则站在她身後左侧,摄影师说这个位置不行,这个位置一般是狗站的,男人说放你妈的屁,这在他老家是全家福的男主人位。
夏黛儿想到了那天他带自己翘课,去赌场,最後还因为自己给了那胖子一刀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