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再次开始随靠近的两匹马而高速移动。
在一号马追上来的瞬间,连戴维的呼吸都停了一秒。
但很快,他又松了口气,重新变得从容。
「一些小意外,但不会影响结果。」
直线冲刺最能体现赛马素质的差距,尤其更厉害的八号马还磕了药,眨眼的功夫,再次拉开距离。。
「你觉得,八号嗑了什麽药?」奎恩怪笑着问。
戴维眼眸微眯,「你不会觉得,我会为了这种小赌具而作弊吧?」
戴维的确没作弊,他不屑,也没这个必要。
他只是在来之前问了句谁会赢,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。
既然他问了,那所获得的回答就变成了既定事项,将被赛马场忠诚的执行——否则一般情况下,骑手们并不会那麽统一的行动。
「呵....根据我粗浅的魔药学知识判断。」奎恩开始上课:「应该是春药。」
「变得好斗、莽撞、更多的荷尔蒙带来力量....但是啊——」「你注意到一号马与八号马的区别了吗?」
戴维举杯抿了口酒,「愿闻其详?」
「一眼盯帧,监定为马娘。」
戴维开始还有些疑惑,但很快目光就复杂的一凝。
不是吧....
身为公马的八号,闻到了身後小母马狂追而来的马汗味。
它马蹄猛地一顿,公马小伙立正了。
八号马回头猛瞅,任凭骑手怎麽挥鞭都不愿意再跑,还烦躁地想把这个碍事的人类颠下来。
而另一边,一号骑手整个人都伏进马鬃里,人与马都在剧烈地喘息,他们几乎合二为一,眼里只有终点的那条线!
嘻嘻,我一定要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