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穿过大厅,吹动墙上千万张纸条,沙沙作响,如同无数人在低语。
那一刻,整座纪念馆的灯光忽然全亮。
不是人为操作,而是感应到了某种集体情绪峰值。
远处,湖面上的孩子们齐声喊:“姐姐??吃饭啦!”
晨曦转身走出门,阳光落在肩上,温暖得不像假象。
她一步步走向她们,嘴里轻轻哼起那首老歌。
不需要完美音准,也不必震撼人心。
她只是唱着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因为她知道,从此以后,无论多少年过去,总会有一个人,在某片海边、某个深夜、某次崩溃边缘,忽然听见一段熟悉的旋律,然后怔住,落下泪来。
然后轻声回应: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