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!从小学毕业照都能查到。听说他当年高考全县第一,去了清华,后来在美国待了十几年,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这儿建数据中心。”
“难怪……怪不得新中心叫‘归航’。”
我听着,没说话,只是低头扒饭。
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有些东西早已超越商业逻辑。这不是投资回报率的计算,而是一种近乎信仰的回归??一个人在外漂泊半生,终于用手中的力量,点亮了出发的地方。
下午返回途中,我接到贾跃亭电话。
“临安那边彻底死了心。”他说,语气复杂,“徐主任今早召集开会,说既然争不过,那就换个思路??全力争取成为碳硅的‘长三角政务出行指定用车’试点城市。”
我轻笑:“倒也不算输得太难看。”
“你还笑?”他叹气,“你知道现在压力多大吗?绍兴放出话来,只要碳硅愿意把电池回收中心设在滨海新城,他们就答应三年内公务车队更新全部采购九州系列。”
“那就答应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答应他们。”我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,“告诉绍兴,我们可以设区域性回收中心,但必须符合三个条件:一是采用全自动化拆解线,二是对接我们的梯次利用储能项目,三是培训不少于一百名本地技术工人。能做到,我们就签协议。”
贾跃亭愣了几秒:“你这是要把每个城市都变成我们的节点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反问,“你以为我们建的是工厂?我们建的是网络。每一个落子,都是为了织密这张网。当所有城市都因我们而获得新增长极时,谁还会想着退出?”
电话那头长久沉默。
最终,他只说了一句:“你比我更懂俞兴。”
傍晚六点,我回到临港总部。
办公楼灯火通明。大厅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最新战报:四州车型累计交付突破12万辆,用户净推荐值(nps)持续保持87以上,售后服务满意度98.6%。而在角落一行小字写着:千县计划首批108个县级服务中心选址完成,将于年底前投入运营。
我乘电梯上楼,推开总裁办公室门。
俞兴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面前摆着两份城市规划图??一边是宁波临安湾,一边是南通通州湾。
见我进来,他抬头:“决定了。下周我去趟南通,参加他们的‘协同发展座谈会’。我要亲自告诉他们,合作的前提,是我们制定的标准。”
我坐下:“你不怕他们联合抵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