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武十六年,句容县的乡试,监考官就是我国子监的博士,他给我看过你的文章。”
朱标给郭年倒了一杯酒,眼神有些恍惚,“国子监全员都说你文笔太锋,不知变通,孤当时对你也产生了好奇。当时想着等你来京城参加会试时,见你一面的。”
“但我刚刚查了卷宗,那一年会试,没有你的名字?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没参加?”
朱标有些好奇。
三年前,他就对郭年产生了些许好奇。
但并不多。
因此并没有特别关注。
而且,他当时觉得郭年肯定会来参加会试,然后自己就能见他了。
结果,郭年似乎并没有来。
后来,他也渐渐忘了此事。
直到今天。
郭年在奉天殿上的表现,猛然唤醒了他对三年前那篇文章的记忆。
这才去查了卷宗,然后发现竟真是同一个郭年!
三年前,他便知道了郭年!
“没有。”
“按照大明法令。”
“乡试获得资格,就能留在县里任职了。”
郭年轻声道:“我参加乡试,也是为了获得当官的资历,留在县里而已。”
朱标端起一杯酒下肚,感叹道:
“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