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输光了一切的赌徒,正在孤注一掷地押上最后的筹码——皇权的威严。
“朕没错,朕没错……”
朱元璋低声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为了大明江山,为了标儿……这个恶人,朕做定了!”
……
诏狱。
这里没有日出。
只有透进气窗的一缕惨淡微光。
“吃饭了。”
老马提着食盒走了过来。
今天的食盒格外沉,里面是一只烧鸡,一壶好酒,还有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。
断头饭!
“郭大人,李大人。”
老马打开牢门,将饭盒送进牢房内,“吃点吧。吃饱了,好上路。”
说完,这个在诏狱里干了一辈子的老狱卒,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促,而是退到一旁。
郭年盘膝坐在稻草堆上,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。
他看了一眼那只烧鸡,笑了笑:“老马,多谢了。”
老马轻笑了笑道,“分内之事。”
郭年没再多说,他伸手撕下一只鸡腿,递给隔壁的李青山。
“老师,吃饭。”
李青山蜷缩在角落里,身子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