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,苍老,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“父皇?”朱标一愣。
“扶朕……回宫。”
朱元璋没有现身,也没有下令杀人,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公堂。
他只是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手,搭在朱标的肩膀上。
那手,在抖。
朱标含着泪,扶着父亲,一步一步,从侧门悄然离去。
那背影,萧索而凄凉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。
公堂上。
大臣们等了许久,屏风后依然没有动静。
詹徽壮着胆子,悄悄绕过屏风看了一眼。
空空如也。
只剩下地上那摊带着血丝的茶渍,那是皇帝捏碎茶杯时留下的痕迹。
詹徽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走了?
陛下走了?
没杀人,也没放人,就这么走了?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陛下……认怂了?或者是,默认了?
还有,这碎杯子上的血……
詹徽不敢想,也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