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去!”
随着一声怒吼,几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上来把郭年往刑房拖去。
朱元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。
郭年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朱元璋一眼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悲悯。
那种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可怜人。
“陛下。”
在被拖出门槛的那一刻,郭年突然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您想让我招,我可以认。但您想过没有……”
“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要受刑,那这天下的百姓,还有谁敢信这大明律?”
“还有谁敢信您这个皇帝?”
“住口!”朱元璋暴怒,一脚踢在门框上,“给朕把他的嘴堵上!朕现在不想听他废话!朕只想听他的惨叫!”
“砰!”
刑房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。
阴暗的刑房里,炉火烧得通红,各式各样的刑具散发着森寒的光芒。
诏狱刑房。
这里的空气十分浑浊,充斥着血腥、汗臭和炭火的焦糊味。
郭年被绑在刑架上,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死。他身上的囚服已经被扒去了一半,露出瘦削但结实的胸膛。
在他面前。
几个锦衣卫正在火盆里翻动着烙铁,火星四溅。
朱元璋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仿佛要把眼前这个人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