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起一本,看了看。
“洪武十年,通州粮仓亏空案……牵涉户部主事?”
“好案子。”
郭年点了点头。
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诸位大人,这些案子积压了十年、八年,为什么没人办?”
“是因为难办?还是因为……不敢办?”
王守仁脸色一沉:“郭少卿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!大理寺办案讲究证据,没有证据,难道要乱抓人吗?”
“证据?”
郭年冷笑一声,猛地将手中的卷宗摔在桌上。
“这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!证人有,口供有,甚至连凶器都在!为什么不抓人?因为凶手是侯府的人?因为亏空的是户部的账?”
“王大人,您手里拿的是大明律,还是护官符?”
“你!”
王守仁气得胡子乱颤,“竖子狂妄!你刚来大理寺,懂什么刑名?懂什么规矩?”
“我不懂你们的规矩,但我懂大明的规矩!”
郭年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,铿锵一声插在桌案上,剑身嗡嗡作响,寒光四射。
“陛下让我来,就是来破你们这些臭规矩的!”
“这些案子,我接了!”
“不仅接了,我还要给它办成铁案!办成死案!”
他指着那个好心提醒的小吏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