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伦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张大红色的请帖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大理寺少卿郭年,恭请驸马都尉、安庆公主,前往菜市口观礼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行字,却像是一道催命符,看得欧阳伦眼皮直跳。
“观礼?观什么礼?观他杀人的礼吗?”
安庆公主一把抢过请帖,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个郭年简直是欺人太甚!抓了我二叔子不说,还要逼着我们去看着他被砍头?他这是在示威!是在打我们欧阳家的脸!”
“我不去!我也绝不让你去!”
“我就不信,我不去,他还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成?”
欧阳伦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张地上的请帖。
他在想两天前的事。
那个叫程熊的牢头,拿了他的钱和毒药,去了大理寺。
按照约定,只要得手,就会在他家后门挂一盏白灯笼。
可是——
两天了。
后门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白灯笼,也没有锦衣卫上门抓人。
大理寺那边更是安静得像个坟墓,既没有传出欧阳杰的死讯,也没有传出有人行刺的消息!
这种诡异的安静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如果程熊失手了,被抓了,那肯定早就供出他了。
郭年那个疯子,手里有了证据,还不早就带着人杀上门来了?
可如果程熊得手了,欧阳杰死了,那今天这出观礼又是唱的哪一出?难道是让他去给弟弟收尸?
“不行,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