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过身,手中的尚方宝剑并没有归鞘,反而直直地指向了瘫软在地的欧阳伦。
“欧阳杰已伏法。”
郭年的声音穿透了欢呼声,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但!罪恶并未终结!”
“刚才欧阳杰的供词,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“济世堂的幕后主使,高利贷的真正东家,甚至是通敌卖国的罪魁祸首……”
“就是这位——”
“当朝驸马都尉,欧阳伦!!!”
“轰——”
全场再次沸腾。
如果说刚才杀欧阳杰是解气,那现在指控驸马,就是惊天动地了。
百姓们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。
真的,要抓驸马?!!!!!
那可是皇上的女婿啊!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啊!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安庆公主缓过气来。
像只发疯的母狮子一样冲到郭年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怒骂。
“郭年!你杀了我二叔子还不够,还要污蔑我夫君?你这是造反!我要让你不得好死!”
“污蔑?”
郭年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,还有程熊的供词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公主殿下还要狡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