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停下脚步,淡淡地扫了一眼。
只见一队衣着光鲜的人马从前方迎面走来。
刚从大理寺“凯旋”的朱桂,乘坐着车轿,从拉起的车帘处看着他。
“哟,这就是咱们的大理寺少卿,郭青天吗?”朱桂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郭年,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怎么?刚从哪个狗洞里钻出来?”
“这副寒酸样,也配当朝廷的四品大员?哦不,是三品了,我父皇刚给你升了官!”
郭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但他没有生气。
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在他眼里,朱桂不是什么尊贵的亲王,也不是什么必须要打倒的强敌。
这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、即将面临惩罚的熊孩子罢了。
狮子会因为疯狗的狂吠而动怒吗?
不会。
它只会无视,或在必要时一巴掌拍死。
而且,他的宗室律再过几天就送到朱元璋台案上了。
朱桂嚣张不了多久。
“原来是代王殿下。”
郭年微微侧身让路。
脸上挂着温和得近乎慈悲的笑容。
他甚至还依照臣子的礼节,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这是要回宫?路滑,殿下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