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针对宗室的铁律!
这可是名垂青史、光宗耀祖的大事啊!
郭年竟然愿意把这种天大的功劳分给他们?
“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!”
“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,齐齐躬身。
从这一刻起,他们对郭年再无半点抵触,彻底成了这把尚方宝剑下的拥趸。
这里说的尚方宝剑,是指郭年自身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皇宫,大本堂偏殿。
浓烈的金疮药味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朱桂趴在软榻上,下半身血肉模糊,已经被太医小心翼翼地包扎好。他陷入了昏迷,但眉头依然死死皱着,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。
门外,蜀王朱椿带着几个年幼的皇子,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。
皇太孙朱允炆也混在其中。
当太子朱标从殿内走出来时,众人连忙行礼。
“儿臣见过父亲。”
朱允炆低着头,声音有些怯懦。
他每次见到朱标,心里总是发虚。
在他的记忆里,父亲最疼爱的是大哥朱雄英。
自从大哥死后,父亲就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监国太子,整日扑在政务上,对他这个继室所出的儿子,虽然关心,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