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臭又硬,咬住一口肉就死不松嘴。这满朝文武,估计也就只有您能用得动他们了。”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罢了。”
郭年端着茶盏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忙碌的身影:“他们不是为我卖命,他们是在为自己心中的‘理’卖命。”
“这世上,有的是想做事却苦于无门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给了他们一张桌子,一支笔而已。”
“我觉得,你给他们的是尊严。”蒋瓛轻笑了一声,看得很透彻。
谨身殿内。
朱元璋听完暗探的汇报,挥了挥手让其退下。
他端起参汤喝了一口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郭年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。开衙第一天就网罗了这么一批不要命的。看来,他这是铁了心要死磕到底了。”
一旁的朱标正在整理奏折,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朱标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之前郭年上奏《宗室律》时,主要针对的是诸位藩王。”
“可为何后来您又特意加了一道旨意,准许宗宪司将皇亲国戚、甚至外戚的案子,也一并纳入职权范围?而且还允许他以大理寺和宗宪司的双重身份,彻查那些过往旧案?”
在朱标看来,这等于是给了郭年一把可以无视任何身份、甚至可以翻旧账的“超级尚方宝剑”。
这权力给得太大了!
他倒并非不满,而是觉得这不像父皇的作风。
朱元璋看了一眼儿子,叹了口气,老脸上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标儿啊,你以为咱想给他这么大的权力?”
“那是因为咱在跟他做交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