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黄百户吃一碗是包庇,那我亲眼看见他吃了两碗,难道有错吗?!”
“您代表着公道公平,那您倒是说说,黄百户这吃了两碗面只给一碗钱的罪,该怎么定?该怎么罚?!”
“难道钦差就能一手遮天吗?!”
孙全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试图用周围百姓的怒火来逼迫郭年。
人群中那些暗藏的水军立即蠢蠢欲动,大声叫嚷着要钦差给个说法。
局面似乎混乱了起来。
郭年转头,看向朱标。
他突然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,调侃道:
“黄百户,你看这事儿闹的。”
“既然孙大人和这满城的百姓都非说你吃了两碗,要不……你干脆受点委屈,当着大家的面,剖腹自证一下?”
“咱们把肚子划开,让孙大人好好数数,里面到底是一碗,还是两碗?”
蒋瓛以及众锦衣卫一哆嗦。
差点将刀下的狗官以及扈从的脑袋削掉。
就连朱标气得差点原地摔倒,心中狠狠问候了郭年一句。
郭年疯了?!
让当朝太子剖腹自证?!
朱标要是今天真在西安城把肚子划开了,明天朱元璋就能御驾亲征,把这长安城里所有人的五脏六腑都给掏出来喂狗!
郭年简直是胆大包天,什么玩笑都敢开!
“剖腹自证?”
孙全听到这话,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