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朱樉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虎,面目狰狞。
今天这事儿,没法善了了!
如果任由郭年继续说下去。
那他不仅面子保不住,连命都可能保不住!
“郭年!你竟敢当众污蔑亲王,构陷皇亲!本王今日就算拼着被父皇责罚,也要拿了你这个乱臣贼子!”
朱樉虽然嘴上喊着要拿人,但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地往后退。
他虽然残暴,但也有些聪明。
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有无数百姓看着。
如果他真的亲自动手杀了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,那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。
他不想死。
他必须得先离开这里。
回到自己那如同铁桶一般的王府。
只要回了王府,他有一百种方法让郭年在这个世上悄无声息地消失!
比如流寇入城!
比如钦差暴病!
“王长史!护驾!回府!”
朱樉大喝一声,转身就想在护卫的簇拥下逃离这里。
然而,他刚转过身。
一道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,从他身后幽幽响起。
“本官,让你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