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是真的青天大老爷!竟然真的敢与秦王叫板!”
百姓们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,一双双眼睛,敬畏和期盼地盯着那个一身绯袍、手握尚方宝剑的瘦削身影。
混在锦衣卫中的朱标,听着周围百姓那发自肺腑的赞扬,心中更是一阵酸楚与愤怒。
百姓越是崇敬郭年,就越说明他们平时被秦王府欺惨!
有苦不敢言。
有冤无处伸。
老二啊老二,你这关中的土皇帝,当得可真是天怒人怨!
朱标握紧了刀柄,心中的惩戒之念,已经坚定到了极点。
监斩台上。
朱樉慢慢转过身。
他在被郭年短暂的威压震慑后。
那股属于皇子的骄横和骨子里的暴戾,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,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演什么宽厚仁王的戏码了。
“郭年,你是不是觉得,有百姓给你叫好,你就真的能在这西安城里与本王作对了?”
朱樉冷笑一声,索性摊牌了。
他大步走回太师椅前,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踹翻。
“本王告诉你,在金陵,父皇是天;但在西安,在这八百里秦川,本王,就是绝对的天!”
朱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西安府官员。
语气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“赵康!孙全!还有在场大小官员!”
“你们告诉这位钦差大人,本王说的话,算不算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