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看着这个彻底走火入魔的弟弟,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朱标失望地退后了两步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“你不信郭年敢把这事闹大?孤告诉你,郭年是个死不怕的疯子。他既然接了状纸,就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!”
“既然你不肯低头,那你就等着回金陵,自己去跟父皇解释你的痴情吧!”
朱标猛地转身,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郭年给他的这个台阶。
老二自己一脚踢翻了。
那就只能让老二去面对郭年的屠刀了。
……
夜色降临。
布政使司后院偏房里。
观音奴坐在炭盆前,双手烤得有些温度。
阿茹娜正在一旁给她铺床,主仆俩虽然被暂时安置在这里,但待遇比起秦王府的冷宫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咚!咚!”
敲门声。
“谁啊,门没锁。”
阿茹娜习惯性地说道,放下手头的活计,准备去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率先缓缓推开。
朱标没有带随从,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