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一个被郭年点燃怒火的战士!
朱标张了张嘴。
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说保全体面、各退一步。
但在观音奴这种近乎殉道般的悲壮面前,他张不口了。
因为他觉得,自己的交易太虚伪。
良久。
朱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再劝,只是深深地看了观音奴一眼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他踏出房门,站在院内,仰望漫天繁星的夜空。
这位大明朝的储君,这位未来的皇帝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郭年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嘲讽和执拗的脸。
“又一个郭年,诞生了……”
“郭年啊郭年,你到底有什么神力?”
“你不仅敢捅天,还总是感染得他人变得如你一样。”
朱标这话并非无端唏嘘慨叹。
自从郭年出现后——
他变了。
蒋瓛也变了。
就连父皇都变了。
甚至,那日在句容县见的赵如海,也变了。
似乎每个人都变得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