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侧,是穿着便服、神色复杂的朱标。
紧接着。
一阵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起。
秦王朱樉,这位在关中当了十几年土皇帝的大明嫡次子,此刻披头散发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囚服,被两名锦衣卫推了出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同样穿着囚服、容貌憔悴的邓氏。
“郭年!你这个乱臣贼子!你想干什么?!”
刚刚让他换上囚服,朱樉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再看到那辆囚车时,朱樉苍白的脸瞬间没有血色了,立即疯狂地挣扎起来。
“委屈秦王殿下,坐一坐这囚车了。”
郭年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!我是大明亲王!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!”
朱樉歇斯底里地吼道,双眼赤红如血,“你竟敢让我坐囚车?!你这是在打我朱家的脸!是在打父皇的脸!我身上还有伤!我背上的皮肉都裂开了,你让我怎么坐!”
“王爷放心。”
郭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本官问过太医了。”
“您伤的是后背,没伤到腿,还能站。”
“这囚车里空间宽敞,四周还特意为您和邓妃准备了扶手。只要您站稳了,绝不会碰到伤口。”
“游街而已,殿下至少应该听过吧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朱樉被噎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站着游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