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事,我不信你告诉了父皇!你若是敢在这里胡说八道,你这是在欺君罔上!是死罪!”
朱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。
他没有点破休夫二字。
但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着郭年。
生怕郭年这个疯子真的把他那件丑闻给抖落出来,公之于众。
他原以为,郭年就算胆子再大,也只敢把这事儿隐瞒着暂时还没有汇报给父皇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。
郭年竟然想在西市公审他这件案子?!
面对朱樉的歇斯底里,郭年面无表情。
他缓缓走下监审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欺君罔上?”
郭年冷笑一声,“王爷多虑了。陛下早已知晓,并且亲口赐予了本官‘无限行使权’。陛下说,这桩案子,本官想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!”
“因此,本官决定,就在这西市,在万千大明百姓的注视下,重审此案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百姓们面面相觑,满头雾水。
“还有什么案子?”
“比秦王贪赃枉法、草菅人命还要严重?”
“不知道啊,看秦王那吓破胆的样子,难不成是造反的实锤?”
“皇上甚至都给郭大人‘无限行使权’了,这肯定是天大的案子啊!不仅有尚方宝剑,还有皇上的特批?”
百官们更是听得心惊肉跳。
詹徽擦着额头冷汗,脑子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