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觉得没有,那你就是在质疑陛下当年的《登极诏》,质疑陛下海纳百川的胸襟!你这是在陷陛下于不义!”
扣大帽子,他郭年可是一流的!
“扑通!”
詹徽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上。
他绝望地看了一眼四周。
法理,被郭年用“唐律”和“谋逆大罪”给堵死了。
伦理,被郭年用“马皇后的尊严”和“嫡庶之分”给压死了。
现在,连他最后的辩驳——民族大义和前朝余孽的身份,也被郭年用朱元璋的《登极诏》和政治格局,反向碾压了!
詹徽想去煽动百姓反对郭年。
可他向下看去。
那些百姓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上。
眼中不仅没有对观音奴的仇恨,反而多了更多的同情。
因为在朱元璋到来之前,郭年的那个问题——“如果受辱的是你们的女儿,你们会怎么做”——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共情的种子。
詹徽彻底没招了。
他只能颤巍巍地转过头。
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洪武大帝。
“陛下……”
詹徽声音嘶哑,“老臣……老臣已无话可说……”
全场再度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从郭年身上,从秦王,观音奴,詹徽身上,转移到朱元璋的身上。
郭年已经用无可辩驳的逻辑,砸碎了所有的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