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“父皇——”
朱标于心不忍,欲言又止。
“标儿,你晚上来谨身殿陪陪咱,咱也俩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。”
朱元璋没有回头,声音中也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。
但这没有情绪,其实也是一种情绪。
朱标咬着下唇,目光沉默。
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场面话,只是恭敬地躬身拱手。
“是,父皇,儿臣遵命。”
朱远璋带着王狗儿,以及他所带来的一众禁卫军,就这样离去。
一点也不顾及朱樉那悲呛的求救声在身后回荡。
直到朱元璋完全离去。
朱樉都已经喊破音了。
郭年这才注视着跌坐在地、失去了亲王光环的庶民朱樉。
朱爽脸色苍白,眼神死寂。
他就算是再傻,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。
他恨意地盯着郭年。
那恨意远远超过之前对观音奴的恨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那郭年此刻早被朱樉千刀万剐了!
但——
郭年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