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皇上都为了他而退让,硬生生造出一个‘贬为庶人三个月’的奇招来。”
“甚至还敢拿剑赤裸裸地威胁‘王爷’,要杀他。”
“他真的毫无忌惮吗?!”
詹徽咽了口唾沫,脸色苍白。
他刚才还在与郭年辩驳,现在想来,自己简直可笑至极!
而在观礼台的另一侧。
代王朱桂死死地盯着郭年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。
他吞了口唾沫,往蜀王朱椿的身后缩了缩。
“十一哥。”
“这郭年……简直是个活阎王。”
“二哥那么厉害的人,都被他整得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我以后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他了,以后我看见他,我就绕道走!”
朱椿拍了拍这个被打服了的弟弟的肩膀以作安慰,同时深邃的目光看着郭年,轻声叹道:
“十三弟,你要记住。”
“这大明朝,不怕手里有刀的人,就怕心里有道的人。”
“郭年心中的道,比父皇的刀,还要锋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