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虽然做出了“限时平民”的妥协,但这位要强的开国大帝,心里肯定憋着一股邪火。
但这股火,朱元璋不可能冲他最亲近的儿子发。
最终,还是会冲着自己来。
就是不知道——
这将会是怎样的一股火……
“殿下保重。”郭年微笑道。
朱标瞪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赶紧回你的大理寺去,把卷宗整理好。后天早朝,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!”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寒风在紫禁城的红墙绿瓦间呼啸。
谨身殿内。
没有点太多的烛火。
只在御案前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。
朱元璋没有穿龙袍,只披了一件常服,盘腿坐在地上的一个蒲团上。
在他面前的小方桌上,摆着两盘简单的凉菜,一盘炒花生米,还有一壶已经在红泥小火炉上温了许久的老酒。
那是他当年打天下时,最喜欢喝的劣质高粱酒。
“吱呀——”
殿门被轻轻推开。
朱标脱下大氅,交给门口的王狗儿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
朱标走到桌前,规规矩矩地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