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从句容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,就被郁尚书当枪使,派来我这探口风了?”
郭年并不知道原因,但合理地推测着。
赵如海老脸一红,苦笑着坐下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呀。”
“我确实是刚回京城。”
“昨日西市公审,满朝震动。”
“六部九卿的大人们,与你同为文官,表面上看似应该与你站在同一战线。”
“但私底下,都对你敬畏交加,甚至避如蛇蝎?”
“郁尚书也是拿不准你的想法,又不敢亲自来触霉头,只好把我这个同乡给推出来了。”
这就是官场的现实。
郭年成了孤臣,是皇帝和太子的刀。
百官们既怕他,又防他。
郭年做削藩的事情,所有文官都喜欢的不行。
但郭年的光辉又太亮了,每个人都望之羞愧。
让他们与郭年亲近?
没人敢啊。
赵如海此刻的态度,却比以前坦诚了许多。
他在句容看到了李青山的豁达,看到了郭年的丰碑,曾经的那层圆滑外壳,似乎融化了不少。
面对郭年,也没有那么多的官员的拘谨。
反倒像个长辈。
“对了,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