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和那些刚才为了迎合皇帝而点头的红袍大员们,此刻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
他们刚才说那些话,纯粹是为了拍皇上的马屁!
谁特么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了?!
谁特么想要那些擦屁股都嫌硬的破宝钞了?!
可现在。
郭年直接用他们自己立下的贞节牌坊,架在了他们的头上!
让他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!
因为只要反驳,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欺君,是在放屁!
原本还满心不悦的朱元璋,此刻看着詹徽那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受的表情,突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!
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满口仁义道德、实则男盗女娼的酸儒!
郭年这小子。
这招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!
“哦?是吗?”
朱元璋故意板起脸,目光威严地看向詹徽。
“詹徽,郭年说的是真的吗?你们这群朝廷大员,当真觉得俸禄已经足矣,更喜欢朝廷用香料宝钞来折色发放?”
詹徽浑身一哆嗦,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他能怎么说?!
他敢怎么说?!
皇上现在明显是顺水推舟,他要是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那就是欺君之罪!
“回……回陛下……”
詹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,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