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期限还仅仅……一个月?!
这特么哪里是惩罚?
这分明是给这小子放了一个月的长假啊!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闹哪出啊?”
郁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声嘀咕道,“皇上这是气糊涂了,还是……还是舍不得杀这小子?”
虎头蛇尾,也不过如此。
所有人都觉得朱元璋怎么着也得给郭年弄诏狱里去。
结果反而像是在……
休假?
不对劲,有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!
詹徽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。
他本来以为今天能亲眼看到郭年人头落地,结果却只等来了一个“禁足句容”的口谕。
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郭年在这大明朝堂上,简直就是个杀不死的蟑螂,甚至连皇上的雷霆之怒,在天上时滚雷万里,但落到郭年身上后却像是隔靴搔痒!
然而。
对于这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。
作为当事人的郭年,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庆幸或得意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朱元璋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他没有理会交头接耳的百官,迈着从容的步伐,转身离开了奉天殿。
春风拂面,阳光正好。
郭年走出大殿,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,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