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大明朝的正三品大员,手握先斩后奏之权的都御史,一年的俸禄,竟然连还个民间富商的债,都要分十五年?!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大明朝的脸面何在?”
朱标虽然知道大明的官员俸禄低,但他毕竟是生在深宫的储君,对这种低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数字概念。
三百两,其实倒是还好,挺高了。
但主要是这折色制度。
三百两折一折,就成二百两了。
折了三分之一!
郭年如今是三品官员,够活,倒还好。
但底层官员?
他们从前靠什么过活?!
难怪郭年拼了命也要废除折色、提高底薪!
这哪里是在史书上争留名?这分明是在给大明的官员争活路啊!
“殿下无需尴尬。”
郭年神色平静,似乎早就料到了朱标的反应。
“微臣算这笔账,就是要让殿下明白,这大明朝的病根在哪。”
“水太清则无鱼,俸太低则必贪。”
“废折色,涨底薪,都是为了官员们能活下去。想要让他们真正做到‘不想贪、不敢贪’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“当然,殿下也别觉得高薪能养廉。”
“官场从来都是动态调整的,走极端从来都是错的。”
“大人。”
赵小乙听着这两位大人物的谈话,突然脑子一热,插了一句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