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猜错,马烨那份颠倒黑白、诬告土司造反的八百里加急折子,此刻恐怕已经送到了陛下的案头!”
郭年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无比冷厉。
“我今日便要赶回金陵,面见圣上!”
“但在那之前——”
郭年指着那名军头,冷冷道:“蒋瓛,撬开他的嘴,我要知道赵如海是死是活!”
“大人……”
蒋瓛犹豫地看了一眼徐达。
在大明元帅面前对边军用刑,这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。
徐达没有阻拦。
而是深深地看着郭年。
“郭年。”
“你可知道,你今日一旦跨出这一步。”
“不仅会得罪整个淮西武将集团,更会把你自己彻底逼入死地?”
“你……就不怕后果吗?”
“后果?”
郭年忽然轻笑了笑。
那笑容中带着置之生死的狂傲。
“徐大帅,如果我郭年怕后果,当日在金陵的雪地里,那口棺材里躺着的,就该是我自己了。”
“于公,赵如海是大明的官,他用命护住的,是大明的法纪!”
“于私,他是恩师唯一的挚友!”
“别说是留下把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