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深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中闪烁起一丝奇异的光。
“下官记得非常清楚。”
“年儿听到下官的问话时,他没有笑,也没有敷衍。”
“他的神色无比庄重。他缓缓站直了身子,腰杆挺得笔直。”
李青山回忆着郭年当时的神情,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下官从未见过年儿露出过那样的表情!”
“那是一种极致的自豪!”
“仿佛只要提到那个名字,就能生出无尽力量的虔诚!”
“年儿看着下官,一字一顿地说道……”
李青山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初见的下午。
那个穿着单薄补丁衣衫的少年,站在简陋的县衙书房里,目光仿佛穿透了数百年的历史长河。
“年儿说——”
“‘如果说,在遇到老师您之前,我还曾有过其他老师的话。’”
“‘那我,确实有过一位老师。’”
“‘他没有教我四书五经,也没有教我如何做官,甚至我都没亲眼见过他。但他教会了我,这天下,到底是谁的天下;这历史,到底是谁在创造!’”
徐达听到这里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这天下是谁的天下?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?”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啊。”
徐达心中暗自嘀咕。
另外——
一个未曾见过的老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