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的北境,也能早日迎来真正的太平!”
朱标听了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父皇,徐叔才刚刚班师回朝,难道您打算立刻再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北伐?”
“不。”
朱元璋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打仗是下策,劳民伤财。咱在想另外一件事……”
“标儿,你还记得一个月前,郭年那小子因为什么被咱贬出京城的吗?”
朱标一愣。
怎么突然扯到郭年身上了?
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
“回父皇,是因为观音奴的休夫案。”
“郭年当时向您进言,想要放观音奴离开金陵,恢复自由之身,惹怒了父皇。”
“是啊,放观音奴离开……”
朱元璋双手负在身后,在殿内缓慢地踱步。
“老徐回来的这些天,咱把这件事儿,反反复复地又想了好几遍。”
“咱原本以为,郭年那小子当时提出放走观音奴,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让他能够顺利被咱贬职。”
“可是,咱这几天越想,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郭年这小子,鬼精得很!”
“他走的每一步棋,说的每一句话,背后都藏着极深的算计!”
“此事,他根本不是乱提的!”
朱标听得一头雾水。
父皇这才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