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别这样看孤,不是孤想出来的。”
“孤若是有这等眼光,父皇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是昨天你离开后,父皇亲自给孤剖析的。”
朱标忍不住唏嘘感叹:“郭年啊郭年,你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啊?你竟然想到了为大明北疆换取十几年后的太平?”
“你既然有如此深远的谋划,在朝堂上为何不明说?”
“甚至,连孤都瞒着?”
面对朱标的质问,郭年坦然地笑了笑。
“殿下,不是微臣想瞒着。”
“而是这想法本就虚无缥缈,能不能成,谁也不保真。”
郭年语气异常真诚:“再者,微臣当时在朝堂上力保观音奴,其实……真的没那么长远的政治算计。”
“这还不算算计?”朱标一愣。
“不算。”
郭年摇了摇头,眼神清澈如水。
“微臣只是觉得,她一个无辜受难的女子,理应得到公道。”
“帮她,只是出于最朴素的良知。”
“至于王保保会不会因此感恩,大明北疆能不能因此太平……”
郭年淡淡一笑,坦然道:“那不过是以真心换真心后,可能附带的意外之喜罢了。”
“以真心,换真心……”
朱标听着这简单的六个字,一时语塞。
他看着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