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遇到狡猾的恶人,因为恶人有破绽。
但他最怕遇到这种为了恩情、为了信仰,连命都不要的死士。
这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死局,所有身在局中的人,都心甘情愿地走向了毁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郭年点了点头,语气中多了一丝敬意,也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抱歉。”
“哪怕这件事情最终调查清楚,证明只有张衡一人所为……”
“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郭年说的是实话。
朱元璋绝对不可能让一个长得像马皇后的女人活在世上,这是皇权的底线。
“多谢大人好意了。”
临绣站起身,隔着屏风,对着郭年深深地福了一礼。
……
走出了芳华苑。
阳光依然明媚。
但朱标和郭年的心情却比腊月八号那天还要寒冷。
“殿下。”
郭年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朱标。
“我想去见见……张衡。”
“什么?”朱标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郭年,张衡已经被诛,他的脑袋现在还挂在南城门上,尸体也早就被扔到乱葬岗埋了!你去哪里见他?”
“去他坟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