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郭年这趟毕竟是立了大功的。”
朱元璋考虑着怎么封赏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狂臣。
赏钱?
太俗了。而且这小子显然是不爱钱的。
赏官?
这小子现在已经是正三品的宗宪司都御史了。再往上就是正二品的六部尚书,或者进入内阁中枢。
可他才入朝多久?
这晋升速度,若是真把他提拔到二品,那满朝文武估计得疯了,这不利于朝堂的平衡。
至少,现在——还不能提升为二品!
“郭年那小子,最在乎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朱元璋突然想起郭年对句容县的执念。
他为了句容的百姓,敢去收富商的黑钱;为了句容的堤坝,敢拉着棺材来死谏。
“既然他最在乎句容的百姓……”
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提起了朱笔。
“那就给句容县拨点钱吧!”
“传咱的旨意,免去句容县三年的秋粮赋税!”
“再从国库里拨付一笔专银,用于句容县的学堂修缮和农桑水利!”
“这恩典,就当是咱赏给他的了!”
朱元璋刚将赏赐句容县的旨意拟好,正准备交给王狗儿去用印。
“启禀皇爷!”
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跪在地上禀报:“太子殿下携大理寺少卿郭年,正在殿外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