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绝对是开国以来,足以彪炳史册的大明第一军功!
他徐达,都得往后排名!
而在东侧。
詹徽同样死死盯着郭年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。
他甚至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饮酒过度还没醒,现在还处于一场荒谬的噩梦之中。
“改革户籍制?他竟然要改户籍制?!”
詹徽在心里疯狂地咆哮,“户籍制有什么不好?!士农工商,各安其分,各司其职,这才是维系天下太平、纲常伦理的根基啊!”
“若是没有了户籍的束缚,那泥腿子岂不是要翻了天?”
“我们士大夫的体面该置何处?!”
詹徽无法理解,为什么郭年非要去砸这个能让天下人安分守己,更能让大明长治久安的完美制度。
鲤鱼跃龙门有什么好的?
鲤鱼变成的龙,底子终究还是鱼!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专职打洞。
明明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,这样不好吗?
为何郭年非要反?!
此时的奉天殿中。
朱元璋和郭年互相对视着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成为了配角,主角只有那对视的君臣二人!
他们的眼中,仿佛没有了焦急的太子,没有了惊愕的百官,甚至没有了这巍峨的大殿。
这片天地间。
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