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观察的徐妙云适时地站起。
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,绽放出一抹温婉而从容的笑容。
“之前在校场的‘鸿门宴’上,大家都没有坦诚心扉。”
“现在话都说开了,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喝一杯了?”
徐妙云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桌前,亲自拿起了酒壶。
“乖女儿说得对,该喝!该喝!”
徐达哈哈大笑,这老丈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徐妙云身姿优雅,分别斟满了四杯酒,然后将其中的三杯,递到了徐达、朱棣和郭年的面前,自己则端起了最后一杯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
郭年并没去端那杯酒,而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酒壶。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。
郭年又拿了三个空杯子,将它们一一斟满。
“郭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徐妙云有些不解。
郭年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像石狮子一般守在书房门口的蒋瓛。
“蒋瓛,过来。”
听到召唤。
蒋瓛微微一愣,随即快步走了过来。
当他看到郭年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时,他冷硬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触动。
在皇室和勋贵面前,他不过是个高级家奴,是个只会杀人的鹰犬。可郭年,却在如此私密、高端的酒局上,给了他一个平起平坐的席位!
“多谢大人!”
蒋瓛双手端起酒杯,微微发颤的声音证明他的心并不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