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
郭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直接按住阿茹娜的手腕,将酒杯塞进她的手里。
阿茹娜瞬间安静了,生怕洒了一滴。
“在这世上,人没有高低贵贱。”
“我给你这杯酒,不是为你你忠心护主,熬了十年什么的。”
“只是因为你算我郭年的朋友!”
听到这句话。
阿茹娜脑子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。
她呆呆地看着郭年那双没有丝毫鄙夷、平等且清澈的眼眸。
这似乎是她这辈子,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,被人当成平等的“人”来看待!
“哇——!”
毫无征兆,阿茹娜突然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一样,直接崩溃大哭起来。
泣不成声,甚至连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抽动着。
杯中的酒都洒了一半。
好在郭年连忙扶住了她的小手。
这才没有洒成空杯。
郭年都被整得有些慌了。
他安慰了几句,结果他越说,阿茹娜哭得越凶。
最后阿茹娜一口将半杯酒饮了,剧烈咳嗽着,捂着脸,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厢房里。
死活不肯出来了,但能隐隐听到哭声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