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脱赤花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脸上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似乎被王保保的话激怒了,又似乎触动了某段极其隐秘的回忆,脱口而出:“你放屁!当年若非陛——”
脱脱赤花的话刚说到口,声音戛然而止!
大帐内瞬间沉寂!
尤其是那些经历过那场战役的老一辈将军们。
一个个脸色煞白,惊恐地看向脱脱赤花,仿佛他刚才说出了什么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!
王保保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,双眼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。
陛……
陛下么?
也就是说,当年害死父亲的,不是什么红巾军的狡诈,也不是同僚的嫉妒,果然是……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元天子,先帝妥懽帖睦尔?!
坐在最上首的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,此刻也是脸色骤变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脱脱赤花这个老糊涂,竟然会突然差点把先帝的丑事给漏了出来!
这要是让王保保彻查了真相。
那这北元朝廷,恐怕立刻就要分崩离析了!
“咳咳!”
天元帝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两声。
强行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好了!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!咱们今天议的是如何防备明军,不是来翻旧账的!”天元帝看着王保保:“齐王,此事休要再议!退朝!”
王保保死死地盯着脱脱赤花,没有再追问。
因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