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保对观音奴点了点头,语气宠溺:“今晚,我亲自去会会他。”
夜入深时。
王保保并没有大张旗鼓。
他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,悄然来到郭年和蒋瓛的毡房。
毡房内。
郭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,已经泡好了一壶热茶。
“齐王殿下深夜造访,看来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难题了。”
郭年没有起身行礼,只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,平淡得像是在和老友叙旧。
王保保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汉人,冷哼一声,便直接坐在了郭年对面。
但他并没有提及哈斯额尔敦的事。
“郭无忌。”
王保保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。
“本王听吾妹说,你是个极聪明的人。”
“所以,本王深夜造访,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你。”
“齐王殿下请问,在下尽量回答。”郭年并没有谦虚,但也没有骄傲。
“你们那个所谓的大明朝,天天吹嘘什么海晏河清、四海升平。可本王听到的,怎么全是些贪官横行、民不聊生、甚至皇帝连开国功臣都大肆屠杀的腌臜事?!”
王保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,身为前朝贵族的偏见展露无遗。
“这等乌烟瘴气、卸磨杀驴的朝堂,这等苟延残喘的虚伪盛世。”
“难道就是你们汉人引以为傲的‘天命所归’?!”
面对这等尖锐、甚至是挑衅的指责。
一旁的蒋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