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虽然心中有些遗憾。
但郭年却并没有感到可惜,更没有觉得懊恼。
因为,他郭年的底线就在这儿。
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,利用观音奴去逼迫王保保走上绝路,然后自己去坐收渔翁之利!
那不是他做事的风格!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一步接着一步走吧。”
郭年看着帐外渐渐明亮的天光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蒋瓛,咱也忙了一晚上了,跟外面的守卫说一声别送早饭了。”
“补觉——!”
王保保独自一人坐在帅案前。
看着那封密信,陷入了长久的、痛苦的挣扎。
他的脑海中,闪过父亲惨死的画面,闪过天元帝那虚伪的嘴脸,又闪过这十年来他在战场上为大元流过的血。
他似乎,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直到天色大亮。
营地外面陆陆续续传来士兵们干活的声音。
“哥!”
门帘被掀开。
观音奴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,原本想叫哥哥洗漱。
但她一眼就看到了王保保正拿着一封泛黄的信件发呆,神色颓废且痛苦。
听到妹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