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愧……你扩廓帖木儿的妹妹!”
“哪怕身陷敌寇王朝的深宫之中,竟然也能有如此刚烈的气节!”
“这等不屈风骨,真是让我大元男儿都自愧不如啊!”
王保保岂是傻子?
他在哈剌那海待了这么多天。
天元帝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跑来提观音奴?
肯定是天元帝知晓了观音奴此时就在此!
这老东西,是在试探他!
王保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并没有当场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天元帝见王保保不接话,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更加投入地演了起来。
他深情地叹息了一声:“唉……朕这一生,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像观音奴郡主这般铮铮刚烈的女子来做朕的王妃。”
“扩廓,朕跟你交个底。”
天元帝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保保,“若是朕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位奇女子,朕必然会排除万难,立她为大元国母!与朕共享这天下!”
这话,已经说得不能再直白了。
天元帝就差没直接把“我要娶你妹”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他以为自己抛出“皇后”这个天大的诱饵,王保保一定会感激涕零,立刻把妹妹献出来。
王保保心中冷笑连连,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。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“我大元各部族中,名门淑女不计其数。”
王保保随口报了几个权臣女儿的名字:“比如扎木合将军的女儿,比如阿罗台首领的千金,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贤淑女子,足以母仪天下。”
“不不不,她们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