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去营地周围转转,确认一下地形。”
“两日之后……不管这营区里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管!带着敏儿,立刻离开这里,回你的南边去!”
说罢,王保保掀开门帘,大步离开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。
确实如王保保所言,四周的防卫外松内紧。
郭年和蒋瓛换上了蒙古士兵的皮甲,甚至还抹了些泥土在脸上,混在巡逻的兵卫之中。
他们凭借着那份绝密的舆图,将营地四周的地势、明暗哨卡的分布,以及几条通往南方大漠的撤退路线,都确定了下来。
虽然有地图在手,但在这种地方,只有亲眼看过的退路,才能让人安心。
回到营区时。
郭年看着那些忙碌搭建祭台的士兵,心中已经彻底明了王保保的计划。
“王保保这是要借着这场大祭,借着天元帝和满朝权贵齐聚的机会,直接起兵戮帝啊!”郭年暗自感叹。
这是王保保作为人子,为了替父报仇,而与天元帝的豪赌!
两日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哈剌那海的天空,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。
王保保的营区中央,已经搭起了一座简陋但极其庄重的祭台。
蒙人本就是游牧民族,在马背上讨生活,他们的祭祀仪式并没有中原人那么多繁文缛节,更多的是原始而粗犷的敬畏。
祭台上,摆放着象征着赛因太尉和察罕亲王的灵位,几头宰杀好的牛羊作为三牲祭品,甚至就连鲜血都还未完全干涸。
王保保一身素白丧服,肃穆地站在祭台前。
巴特尔和脱火赤这两员悍将,同样满脸严霜地侍立在两侧。
他们的心里跟明镜似的,今天这场大祭,不仅是为了祭奠先人,更是为了——复仇!!!